清都山水郎-高三闭关

万年挖坑,杂食博爱党。
韩叶/all蔡世界第一好
开学随缘更新
文风迷糊
感谢支持

高三闭关一年😔
取关随意(差一点就300了😂)
休息一年,然后回来(我终于可以说这句话惹)
感谢各位关注。

【all蔡】这个beta不太冷

※这次没带掌门玩
※ABO中的AAB
※邱蔡and郑蔡
※无脑产物,15551

        当上司是个beta…
  按照现行社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beta勤劳能干,再加上完全不担心精虫上脑的问题,身居高位也是司空见惯。
  但是当身处军队,附近是大把大把单身alpha时,这个横空出世的beta就格外吸引人注意。
  “这不是重点我的好兄弟,重点是这个beta有着该死的甜美。”
  “停止你丢人的形容好兄弟,说不好听点,我们在他眼里就是垃圾。”
  蔡居诚挠挠耳朵,似乎是意识到什么。
  军队里最不缺的就是没有得到合理发泄的荷尔蒙。它紧紧跟着训练场上飞溅的尘土,健身房里高速的奔跑,四处飞翔的杠铃又或者响彻云霄的键盘声。
  当遇到一个活生生的beta时,它终于可以剥离没有任何感情的物质…
  不可能的。
  蔡居诚上任第一天,就动作流畅自然的掀翻了一个alpha。
  什么?特种兵退下来的?打扰了……
  那更不可能。
  生理需求大于天,特种兵也靠一边。
  更何况蔡居诚没什么不好啊。
  少校蔡居诚,今天也要努力打翻一群妄想追求他的alpha。
  他不知道,他的同事,邱居新和郑居和,早就暗中观察了很长时间。不同于随意发情的士兵,以自制力为傲的军官们更喜欢暗中下套。
  邱居新曾经跟随蔡居诚很长时间,直到蔡居诚一个跳跃蹦进了特种兵,从此两人就没见过面。原因当然是有的,众说纷纭,到最后也不了了之,倒像是一个禁忌的话题。总之,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非常不好。
  郑居和理论上是前辈,军衔自然而然要高。再加上他早年任务中不幸受伤,有些影响到他的前途,因而退居二线。不过尽管如此,他也没有因此丢掉自己的作风,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盖着波涛汹涌的心。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邱居新也一直秉承这个理念。然而蔡居诚并没有打算原谅他,陈年往事堵塞他的理智,三番五次的告白,如同刀砍斧劈,侵扰他内心深处的底线。
  月黑风高夜,他如果不做点什么可以让邱居新从他眼前消失的事情,他对不起一直以来的愤恨。
  那管透明的药液被紧握在手中,悄无声息溶进了邱居新的茶杯。自然被观察猎物许久的猎人捕捉,眉头不由得紧皱。他本想出现,狠狠抓住这个把柄,郑居和却突然现身,一把拉住了蔡居诚的手腕:“居诚,你在干什么?”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蔡居诚耳边,激起一阵战栗。蔡居诚反手要把郑居和勒晕,结果郑居和先发制人反拧手腕把人搂进了怀里,堂而皇之地肆意抚摸。
  “你说如果让居新知道…”
  “他知道就知道!放开我!”
  “嗯?放开?蔡少校深夜潜入邱少校的房间下毒,被我抓个正着,我要是大义灭亲,怕也没人会说个不字。”
  “这不是毒!”
  “呵,它是什么还重要吗?”
  邱居新一言不发地从角落里走出,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蔡居诚。
  “师兄就这么讨厌我吗?”
  【得了便宜还卖乖!】
  蔡居诚表情扭曲。
  “可我不讨厌师兄,我喜欢师兄。”那双暗沉的眼里承载了些许的单纯和直白,他只是想把自己的欲望表达出来,至于结果,那是另外一回事。
  邱居新不甘示弱,面无表情地靠近蔡居诚解开了他的衣服,仔细打量他的身体。常年地狱式训练,蔡居诚的身材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在邱居新眼里这不过是锦上添花,就算没有,他的师兄依然是匹珍稀的锦。
  beta的身体没有omega的柔软,却对两个alpha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后颈不算明显的腺体,此刻正被柔软的舌头摩挲。
  郑居和能感觉到蔡居诚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隐忍的愤怒。他无声冷笑,一点点描着腺体的轮廓,像是安抚濒死的猎物,只需一个时机……
  蔡居诚的双眼猛然睁大,透着不可置信。
  郑居和的信息素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前面邱居新也没有停下他的动作。他的双手游走于完美的身体,嘴唇霸占着柔软。
  蔡居诚被他们两个夹得动弹不得,嘴唇咬的发白。
  “师兄,放松…”
  “放松ni…啊!”
  抛开生殖,邱居新和郑居和只是想占据这具美好的身体。他们一前一后,纪律严明的发泄自己,偶尔换个方向。虽然没有言语交流,倒是明枪暗箭。
  在那之后,不知吃了什么糖衣炮弹的蔡居诚,也满口不提邱居新的坏话,只是偶尔会脸红地踹他一脚,大家都心知肚明。
  郑居和也没指望蔡居诚那张嘴会说出什么甜言蜜语,只要偶尔看见他,稍微玩味地笑笑,蔡居诚打寒颤的样子都能令他愉悦一整天。
  

【露中】卜

※ooc高能预警(复健中)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突发奇想

“听说先生通晓天文地理,能卜各种人事。”
  “不问生死。”
  王耀抿茶,暗中打量了眼前身着军装,有着一头淡金色短发的男人。他的军衔不算太高,半张脸埋在围巾后面,可以看出他在笑。一闪而过的紫色光芒藏在他的眼眸里,莫名觉得深不可测。
  “听说先生解决了不少问题,每一位问卜的客人都满载而归。”
  “何足挂齿。”
  男人的身体藏在厚实的军大衣内,披风上沾着的雪粒被温暖的炉火烤化,滋滋地融进柔软的羊毛里。
  屋内点着几盏宫灯,窗户上挂着刺绣帘子,上好的茶叶在小巧的茶杯里打着旋儿,冒着香气,冬夜的冷冽进犯到窗口便戛然而止。
  “您要卜什么?”王耀的脸在昏暗烛火的辉映下有些朦胧。
  “卜过自己吗?”
  “没有,行有行规。”王耀摊开算筹。
  “在这之前我不信这些东西,我更相信我自己的实力。来到这里也是因为,有人控告您是个间/谍。”伊万的脸上仍然是和蔼的微笑。
  “所以为什么不给自己卜一下?”他的右手拨弄着眼前的算筹,碰撞声在夜里格外清脆。
  【可怕的男人】
  王耀面无表情:“我更愿意相信您并不怀疑我,不然您怀里那把枪早就出来完成它的任务了。”
  “哦?”伊万脸上的笑意愈发不可揣测。他身上藏着凛冬的杀伐,表面却有一幅平易近人的模样。他起身披上披风,推开门之前转身补上一句:“我叫伊万.布拉金斯基,您猜的一点都不错。”
  两盏茶还冒着热气,却没能盖住言语间的揣测。王耀收整散乱的算筹,一言不发地慢慢饮茶。
  生逢乱世,刚刚离开的人却有晋升之相。不过这与他无关,更紧要的是,他要知道是谁在暗处诬陷他。
  雪还在击打窗棂,结果却已经明了。王耀耳边突然响起一句:“卜过自己吗?”
  战争宣告结束那日,王耀一如既往地品茶,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沉重的门被推开,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只不过他身上血腥味更浓,军衔也更换了好几次。
  “都说你算的准,那我为什么要来你知道吗?”伊万的脖子上依然缠着围巾。
  王耀很想翻白眼,伊万这些年来总是会寄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完整的熊皮,一张乱涂乱画的纸,一根残旧的水管……王耀总觉得伊万是随手抓到什么就寄什么,尤其是写满鬼画符的纸,他总觉得是什么阴险的诅咒。
  伊万当然不知道王耀在想什么,那张纸其实是他写的情书,直白翻译过来就是“变成我的吧,王耀。”末尾他突发奇想画上的♡,被王耀当成了某种诅咒用的特殊图案。
  一次次血的洗礼后,伊万总是会不由自主想起那次见面,王耀过分好看的眉眼藏在朦胧里,那画面就缠了伊万很多年。等待可不是他的作风,他应该用一些手段去满足自己,把王耀锁在身边。
  于是现在,他来实现目的。
  “变成我的吧。王耀。”
  这些年王耀也不是白过的,他自然想知道伊万在干什么。算来算去,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爱在伊万身上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强烈。
  有时候他抱着卷轴躺在躺椅上发呆,脑内是那次见面时泛着冷气的和蔼男人。就连他泡茶时,总觉得水面上倒影着伊万藏在围巾后面的脸。王耀到最后索性瘫在床上自暴自弃:“好烦阿鲁。”
  伊万自己回答了答案,倒也是他的作风--强烈的占有欲。
  “把我们算在一起吧,王耀。”伊万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笑容,伴随着一个深吻。

【韩叶】仿生人饲养手册

  ※一些脑洞

        【1】
  叶修收到了一个仿生人,高大威猛。肌肉隆起完美的线条,紧身的黑色制服勾勒出傲人的身材。
  “啧,有的玩了。”
  【2】
  叶修打开百度:仿生人如何放养
  答案:不行,仿生人是可爱的孩子,它需要跟主人在一起。
  叶修瞟了一眼旁边的韩文清,目测了身高体重。
  哦,可爱的…孩子?
  【3】
  叶修继续百度:仿生人如何饲养
  答案:取名,买新衣服,像对待女朋友一样。
  叶修匆匆浏览淘宝页面,形形色色的模块从他眼前滑过。
  “星空压眼!真人风!只需30元!三对包邮!”
  “上新玻璃眼,让你的仿生人拥有漂亮的眼睛!”
  “新款亚麻色美人尖长发,只需120元!”
  叶修拍拍韩文清的肩膀:“叶狗蛋,你会洗衣服吗?会洗的话咱就别买了,我看看这身没什么可以换的。”
  韩文清低头看着距离自己一个手臂长的叶修,上下打量了一下。
  “我叫韩文清。”
  【4】
  仿生人身体原来是可以更换部件的。
  叶修扫过不同尺寸的某部件,他想着调戏一下这个总是面无表情的韩文清。
  “老韩你看,我们换一下怎么样…卧槽这么大?打扰了。”
  【5】
  韩文清太阳穴旁边的圆圈闪了闪。
  “叶修为什么扒我裤子?”
  连上网络,进入数据库,搜索“主人异常行为”词条得出答案。
  “叶修需要精神满足。”
  仿生人很好的执行了这个认知。
  毕竟,一个优秀的仿生人,就是要满足主人的各种需要,各种。
  【6】
  叶修觉得仿生人的学习能力真是太过分了,他躺在床上揉腰。
  他本来以为可以玩弄韩文清,没想到反而被韩文清玩弄了。
  他点燃一根烟,双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韩文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卧室,宽厚的手掌摸摸叶修的额头。
  【体温正常】
  【识别:烟】
  【O掐掉  X讲道理】
  【执行完毕】
  叶修看着自己的烟被捏成平面以一个完美的弧度进了垃圾桶。
  【7】
  直到最后,叶修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饲养一个仿生人。
  看着在厨房忙碌的韩文清,他走过去吊在韩文清肩膀上,往韩文清耳朵里呼热气。
  仿生人的学习能力非常强悍,比如韩文清已经不会在这种情况下首先识别叶修的体温是否正常,而是选择扭头,送出一个深深的吻。

【维赛】应急玫瑰

  *【警】维鲁特x【警】赛科尔
  *闲来无事来点糖吧

  每天大概不过如此,一如既往地巡逻,处理突发事情,巡逻,各回各家。有什么特别的新闻吗?听说街头装了箱子,每个箱子里都有一支鲜艳欲滴的玫瑰花,有人负责每天更换。传闻这是为了一见钟情应急表白,可这跟工作没什么关系,没人会偷玫瑰花。
  赛科尔手里握着手电筒,扫过一个应急箱。原本今天还是他和维鲁特再正常不过的一天,夜间巡逻,然后?可能他会因为不慎踢坏沿街摆放的喂养流浪猫的食盆,然后把责任推卸给早就坏掉的路灯。或者把手电筒当荧光棒,窜上窜下以为自己是暗影之王,结果摔坏了手电筒。反正无论如何,维鲁特都会帮他善后。
  但今天是无趣的一天,因为没了维鲁特。
  维鲁特临时去了另一个街区,二人组只剩下他一个人。赛科尔有些无聊,他摸出一只泡泡糖,努力吹到最大,享受“啵”的爆裂声和糊脸的快感。
  要是让维鲁特看见,八成还是会说:“赛科尔,不要幼稚,好好工作。”
  “谁幼稚了?伟大的暗影之王从不会幼稚。”赛科尔揉一把暗蓝色的头发,警帽歪斜在他头上。
  他沿着熟悉的路慢悠悠地晃着,偶尔会有一两只流浪猫快速闪过,他举着手电筒帮它们指路。三两只鸟在漆黑的枝头上咿咿呀呀叫着,某家院内一只狗低声回应。风吹过树叶,沙沙掉进瓶瓶罐罐的唱和里。
  平安无事。
  他不得不承认,维鲁特,这个有着一头银发红色瞳孔的人,的确是个很完美的同事。他从不暴力执法(这时候赛科尔真的会叫屈,他不过是把犯人摔在地上。),绅士有礼(赛科尔不会觉得自己对待女士有什么不好的行为,为什么维鲁特会更吸引人?)还有英俊的外貌。
  至少从维鲁特和他一起巡逻以来,犯罪率下降,围观率上升。
  “一点都不好。”
  赛科尔继续挠头,他很乐意承认,他喜欢上了这个稳重的,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前辈的,勉强好看的后辈。
  “所以我该怎么合适的表明?”赛科尔望着稀疏的星辰,这不是他的作风,适合他的作风应该是把维鲁特挤在一个墙角,双臂架在维鲁特两侧:“喂,跟本大爷谈恋爱。”
  “为了喜欢的人应该收敛一下。”他猛然想起警局里的小姑娘这么说过。
  收敛,维鲁特的确这么说过自己。
  好吧好吧,追人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赛科尔胡乱挥着手电筒,惊起一两只鸟的啼叫。
  他看见街角的应急箱,那支玫瑰上还隐约可见露水,看来已经有人换过了,绝对新鲜,艳红色的花瓣就像维鲁特深邃的眼瞳。
  “我现在看什么都像维鲁特才真是见鬼了,我才离开他一会儿而已。”赛科尔打开应急箱,把玫瑰花拿出来。
  他一手抓着玫瑰一手拿着手电筒继续走着,把沿街可以见到的所有应急箱全部打开,走到最后一条街道时,他已经抱了满怀的玫瑰。
  “我大概会上新闻。”赛科尔愉悦的想着。
  下个路口,他隐约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他走来。
  “赛科尔,别告诉我你把巡逻的地方所有的应急箱都打开了。”维鲁特很远就看见一大束火红的玫瑰向他飘来。
  “没错。反正它们本身不就是拿来用的吗?”赛科尔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拿来做什么?”维鲁特扶额,明天真的会上新闻,没人应急求爱时会用这么多玫瑰。
  “送给你,维鲁特警官~”赛科尔拉长尾音,漂亮的蓝色眼睛里映着星河。
  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话,就被维鲁特摁在墙上热吻。
  “要是让那些着迷他的小姑娘看见她们心悦的男神有着如此粗鲁野蛮的吻技……等一下,好像还不错。”赛科尔觉得自己差点断气。
  至少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他双手绕过维鲁特,火红的玫瑰贴在维鲁特背上,一个吻慢慢加深。
  月明星稀。

【all蔡】走好我们这一代长征路

  *当武当全门沦落到靠送礼物刷俏师兄好感,痴情弟子泪雨滂沱为哪般?
  *武当弟子x蔡居诚(含邱蔡萧蔡各种蔡)
  【盲狙全国三(我终于出锅了哈哈哈哈)】

  “系统提示:您的攻略对象‘蔡居诚’已上线。”
  这条弹幕在天上发出七彩的光,照的全武当上下以为掌门突然飞升,纷纷跑出来凑热闹,没想到竟然看到他们的失踪已久的蔡师兄正端坐在金顶上,面无表情瞅着下面目瞪口呆的武当弟子们。
  蔡居诚还没意识到底下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想知道谁能一夜之间把他从点香阁拉出来放金顶上。
  还动不了。
  打头的是邱居新和看热闹的宋居亦,后面是郑居和拎着毛笔停不下来的萧居棠,再后面就是浩浩荡荡的武当弟子。萧疏寒刚刚闭关出来,就看到这么个阵势。
  “师父救我!”萧居棠收回纸笔,一幅乖巧懂事的样子。
  萧疏寒:“。。。。”
  他看了一眼金顶,一个熟悉的身影端坐在上面。
  “上面说,要是想让居诚下来,就得爬金顶完成任务,到地方还要刷礼物,居诚答应谁谁才能抱他下来。”郑居和丢开萧居棠,指了指上面五彩斑斓的弹幕。
  “可以公平竞争蔡师兄!”
  这个念头令一众武当弟子摩拳擦掌,看身边同门的眼神瞬间充满火药味。
  通往金顶的路被气墙分成了三段,轻功径直上去是不可能了。再抬头看看规则,发现居字辈四位每位身边早已经摞起两人高的礼物。
  然后萧居棠的礼物被郑居和强行没收充了金库。
  “就当下个月的纳穗。”郑居和笑眯眯地把萧居棠扔给了萧疏寒。
  萧居棠表情呆滞,有口难言。
  邱居新已经站在第一段路的尽头,他的面前浮现出一行字:“第一步:向世界大声说出你的爱。”
  邱居新看了一眼金顶上的蔡居诚,蔡居诚也发现邱居新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他刚想开口骂人,邱居新就气沉丹田:“我喜欢师兄!”
  “滚!!!”
  金顶传来蔡居诚一声怒吼。
  “我们都喜欢蔡师兄!!!”
  “我想x蔡师兄!!!”
  “蔡师兄我的!!!”
  蔡居诚看着下面鬼哭狼嚎的场面,听着不堪入耳的告白,气的满脸通红。却被下面当成了害羞。
  郑居和拿出三麻袋糖葫芦排在地上。
  邱居新拿出蔡居诚绣小脑斧的忘尘衫。
  武当某弟子掏出蔡居诚手帕x1
  ……
  气墙面前很快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蔡居诚身边出现了一个进度条,里面透着一点红色。
  “邱居新好感+10,郑居和好感+20,宋居亦好感+5……累计好感值300,第一阶段完成。”
  气墙消失。
  萧疏寒的目光始终追随蔡居诚的动作,他很清楚自己的徒弟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当失踪已久的蔡居诚出现在金顶上时,他没有去想责怪,没有去想惩罚背叛师门之罪,只是在想:“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又去了哪里?”
  萧疏寒默默跟在众人身后。
  这时蔡居诚听见弹幕报数,气的两眼发红。什么混账东西!他蔡居诚怎么可能对这个门派里的人有好感!
  人群中那个鹤立鸡群的身影,掏出他的自尊,狠狠摔在地上。
  人群中那件忘尘衫的主人,陷害他远走师门沦落点香阁。
  那些人…那些人…
  蔡居诚咬紧牙关。
  为什么还记得自己最喜欢什么?!
  为什么还要说那种话?!
  “第二步:请让攻略对象开心。”
  面色微红,双眼朦胧,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蔡居诚,双手紧握成拳,眼神透出杀气。
  “我喜欢师兄,真的很喜欢。”邱居新望着蔡居诚,一字一顿的说到。
  “我从来没想过陷害师兄。”
  萧疏寒站在邱居新背后。
  从什么时候开始,完全不知道这两个徒弟在想什么了?
  他只看到了那天夜里的龙争虎斗,蔡居诚的死手,邱居新的重伤。
  可他没想到,邱居新也曾每日跟在蔡居诚身后,蔡居诚过去买糖葫芦还会多买一根。
  “居诚,我们都没有厌恶过你,你看邱居新不就知道了吗?”郑居和拎着不安分的萧居棠。
  “是呀是呀。”萧居棠疯狂点头:“师兄下来吧邱师兄真的很喜欢你我以前看见他半夜进你房间偷偷唔唔唔唔……”
  宋居亦瞪了萧居棠一眼,拖着他藏回人群中。
  “老五你疯了吧。”
  “你懂什么,这叫男人的激将法。”萧居棠坐在地上记小本本。
  我只知道这样绝对会被大师兄记挂几个月!
  宋居亦胆战心惊。
  蔡居诚表情复杂,如果不是不能动,还不如干脆一跳了之。现在这种局面,真让他不知道怎么开口,羞辱和喜欢他已经分不清,从他离开武当开始,所有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
  是什么?是什么?
  是耻辱!
  现在呢?
  “第二阶段:完成。”
  蔡居诚的进度条满了半截,气墙消失。
  “第三阶段:自我争取。”
  平地突起无数陡石直冲云霄挡在武当众人眼前,来不及多想,纷纷运起轻功往金顶上冲。
  速度比以前抓恶意跳金顶讹人的华山还要快。
  等他们到达梦想中的那个人所在地,却瞧见自家掌门抱起心头白月光下了地,邱居新直接蹦了下去。
  武当:抢不来抢不来。
  这时日头已经高照大地,他们这才意识到,全武当上下为了一个人花费整整几个时辰,只是为了让他回来,却心甘情愿。
  武当弟子索性横七竖八的躺在金顶上晒太阳。
  “蔡师兄回来了呀。”
  “可不嘛。”
  “不容易不容易。”
  以前的金顶来去自如,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可是今天,他们在这条路上花了几个时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以后给后来的说说,咱这一辈儿可是抢过蔡师兄的人。”
  后来的后来,蔡居诚重新回到了武当,没人知道那天下午掌门和居字辈为何神秘失踪。我们走好了娶回蔡师兄的长征路,已经足够了。
  走好我们这一代长征路,娶回可爱的蔡师兄。
  

盲狙全国一,微ABO
屏蔽词真让我心烦

【韩叶】成仙两千年来我遇到的最大麻烦

虎韩×龙叶
年下养成
ooc我的
【我好咸啊好像快一个月没更新了】




叶修坐在一团云上,故意没有化形的龙尾巴盘成一圈围住自己,怀里揣着一只烟枪。
  刚刚飞升的他在三天前还对这个云雾缭绕的仙境充满了好奇,现在却觉得还没有人间有趣。他不像传说里的其他龙一样,龟缩在山洞靠收集宝物为生,而是整天想着如何被踢出仙班回人间快活。
  他砸了夜光杯,抢了仙桃,最后索性整天在人间游荡。
  虽然经常被当成祥瑞。
  深山老林是他最喜欢待的地方,不会被人打扰。然而这次不一样,他看见林子里最高的树下,趴着一黄黑相间的团子。
  韩文清一边疯狂抖动着自己的后腿,一边用初生的白牙啃咬着坚硬的夹子。夹子死死咬着他的后腿,撕开一片血红。他没有注意到叶修已经飘了过来,并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动作。
  这时林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头,飞快向这里移动。叶修瞄了一眼,看来这只老虎幼崽是拖了夹子一路,沿途都是斑斑点点的鲜血,正吸引着猎犬牵引主人捕获猎物。
  韩文清察觉到了有人靠近,湿漉漉的鼻头呼哧呼哧喷着热气,他又开始拖着夹子向茂密的林子里跑去,速度极快,似乎夹子并没有伤到他半分。
  叶修摸了摸下巴跟了上去,他要是没看错,这只幼崽除了长得比其他老虎幼崽凶很多以外,根骨奇佳,虽然他并没有什么兴趣带动仙界人口增长,但他还是很好奇这只小老虎会搞什么。
  韩文清的速度越来越快,身后跟随的猎犬发出恐吓猎物的咆哮声,舌头甩在体外,似乎是觉得猎物不会坚持太久,它把主人远远甩在身后,自顾自的追着韩文清。
  韩文清这时猛的停下,对着猎犬发出了和他这个年龄不相符的虎啸,雪白锃亮的獠牙露了出来,曲起后腿一个跳跃扑向了猎犬。猎犬汪的一声,发出呜呜的声音,直挺挺往后退,进而掉头就跑。韩文清小小的身形缩在了灌木丛里,继续啃咬夹子。
  叶修从半空中落下,伸手拎起韩文清的后颈放在了尾巴上。
  “这只老虎还挺聪明的,抓回去当坐骑。”
  “这就是五百年前我怎么捡到你的。”叶修深吸一口烟,甩了甩龙尾巴:“我当初只是想捡个坐骑。”
  化形还没干净的韩文清一边用爪子挠着龙鳞,一边抬头盯着叶修。
  “所以小祖宗我这一身很贵的,求你别磨爪子了!”叶修揪起韩文清甩到一边。
  捡回来之后叶修发现,这只老虎刚刚学会化形,还没学会隐藏爪子和尾巴。看着刚刚到自己膝盖高度的韩文清,叶修仔细想了想,反正仙界也很无聊,干脆养个宠物玩玩。
  于是韩文清在他身边了整整五百年。
  这五百年里,叶修发现自己又当爹又当妈,整一个铲屎官。韩文清虽然不闹事,却只是不在外面闹事。他每天早上醒来都会看见韩文清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他,没化干净的爪子会推着他去工作。
  时到今日叶修终于想起来自己在仙界不是个浑水摸鱼的,他还是有工作加身一一降雨。
  不知道这只虎崽子从哪儿听到的,每天拖着他去人间降雨。如果叶修假装不知道,他就会双爪合一疯狂挠龙鳞。
  “叶修,工作。”已经差不多跟他一般高的身高和比他还强壮的肌肉让叶修觉得,这五百年还是把韩文清喂的太好。
  现在的韩文清一只手已经能够控制成人类形态,于是就可以每天拽着叶修的衣领子,驾着叶修的祥云四处飞来飞去。仙界一瞧这多少年不上班的老油条居然被一个长得耿直做事也耿直的耿直猛男抓去工作,恨不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庆祝一番。于是这么折腾下来,韩文清顺利转正,成了叶修名义上的助理和实际上的“禽兽”。
  韩文清今年已经一千岁了,他已经彻底掌握了如何化形,而且时不时会引爆仙女尖叫,叶修开始琢磨怎么把这个麻烦赶出去,自己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重回人间了。
  于是一千年过去了,无论叶修怎么百般怂恿,韩文清纹丝不动,依然每天揪着叶修降雨。
  “祖宗啊,两千年了。”叶修狠抽一口烟,灰色的烟雾遮住了他复杂的表情,披散的长发凌乱不堪,濒临炸毛。
  “我问月老要了一根红绳。”比他高半头的韩文清握着一束黑发,非常直接的捆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叶修扭头,龙尾巴要把韩文清踢出去。
  “我不要仙女,没你好看。”
  没错,韩文清已经是一只成年雄性动物了,他已经彻底掌握如何展现自己的男性雄风和如何规划自己的地盘以及如何抢个老婆镇山头。
  红绳=把叶修捆回家
  “我还记得两千年前刚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是多么纯真,那眼睛水汪汪的……”叶修看着越来越近的韩文清,和他丝毫不遮掩的霸道气势,浑身一颤。
  “你说是吧那样不挺好的。”
  “不好。”韩文清把叶修抱在怀里,虎尾巴冒了出来,缠上了乱动的龙尾巴。
  成仙两千年来做过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叶修揉着腰说,捡了个成精的麻烦。
  这个麻烦会整天带着他工作,整天让他戒烟,甚至还学会了做饭,使自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胖了一圈。
  捡崽有风险,养儿需谨慎。
  毕竟一不小心就会养出男朋友。
  
  

【all蔡】天行有常

  警匪paro
  某局局长大人萧疏寒,某局思想危险分子邱居新,某局非常不(xiang)听(ri)话匪帮蔡居诚。
  【妈耶修罗场真是心头白月光啊】
  在屏蔽的边缘试探.jpg

  【傲&慢】
  蔡居诚拽了拽领带,泄出一丝酒气。西装向来不是什么喜欢的东西,与他而言一点等级分明的意味都没有。
  他一拳锤在墙上。
  上次身处于不可逾越的等级中,还是在半年前,不,或者更久远,仇恨已经侵犯了他的记忆,连些喜欢的都已经模糊了。
  是警服。
  想过吗?最令人骄傲的警衔。
  它的纹路慢慢复杂,更加雪亮耀眼。
  然后被拔下。
  扔在地上。
  狠狠地。
  踩踏。
  “生来美好的东西是要被破坏的。”不知道谁告诉他的,最后成了箴言。
  踩在地上的不是那两片地位的象征,是他,是蔡居诚独有的尊严。
  渴望与某人并肩的尊严。
  带着潜藏的傲慢。
  【嫉&妒】
  邱居新看着远方的车水马龙,厚厚的卷宗丢在一边。他抿着嘴,把玩着一个玻璃瓶。
  褐色的粉末四处翻滚。
  “点香阁那里又出事了。”
  他亲爱的师兄在那里兴风作浪,目的只有一个。
  萧疏寒,你再看看我。
  就算恨我。
  “嘭!”玻璃瓶狠狠摔在了桌面上,粉末炸出一片烟尘,散散落在卷宗上,污浊了上面最显眼的照片。
  那是他最喜欢的人。
  蔡居诚在笑,是他没见过的,不可一世的张扬埋在蔡居诚的眼角,嘴角勾起的弧度掖着骄傲。墨色的短发规矩收在帽子里,眼里躲着落跑的星光。
  在那片迷醉的汪洋里。
  映着萧疏寒的脸。
  【色&欲】
  总统套房前,浑身酒气的蔡居诚和面无表情的邱居新剑拔弩张地对视。
  “邱警官这是来查房?”
  蔡居诚扯着令他不安的领带,仿佛这条昂贵的领带成了什么致命的绳套一样,紧紧勒着他的脖子,大脑也被搅乱。
  “查人。”邱居新伸出一只脚绊住房门,手里晃着警官证。
  蔡居诚的瞳孔蓦得变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曾经最渴望的象征,现在在他最恨的人身上发着光。
  成刀,成刺。
  一下下把他捅得鲜血淋漓。
  然后告诉他。
  你看,没了你,萧疏寒还会有其他人。
  还是你最恨的人。
  “你……”
  “嗯。”一把粉末糊进了他的嘴里,苦涩。
  “邱居新你他妈……”
  蔡居诚狠狠地摔到床上,邱居新一把扯开警服,分开他的双腿,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上下游动。
  “我想你。”邱居新撕开蔡居诚的西装,他知道蔡居诚并不在意,在意的只是被他丢到一边的警服,还有萧疏寒。
  那自己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不对。
  蔡居诚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绝对不能让给别人。
  绝对。
  蔡居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发烫,烧灼他的理智,烧灼他的三观。邱居新变了,变强了,变的更沉默了。
  他妈的更禽兽了!
  身上斑驳的红印带着铁锈味儿弥散在房间,那条折磨人的领带终于被扯下,回到了某个终点,执行另一个任务。腰部猛的抬起,一股清凉贴在他最不愿意想到的地方。
  “邱居新!放开!”蔡居诚双腿被压成“M”形,门户大开。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石楠花的味道挤满了房间,那浓郁的雄性气息压的蔡居诚喘不过气。凶狠的物件在横冲直闯,眼泪和口水在汹涌澎湃,天地间一切都在燃烧,在喧闹,在制造快♂感。
  可是身躯已经破败了,灵魂被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压到匍匐在地上。
  对他说。
  你有感觉。
  你很舒服。
  你在享受。
  【暴怒】
  纷纷扬扬的照片。
  令人震惊的尺度。
  不可置信的主角。
  萧疏寒罕见地发愣。
  有一些东西早已经被打破,而他却还停留在老地方,固执的以为天行有常。
  天、行、有、常、
  荒谬!!
  那不是梦…
  他的弟子坦白说:
  我喜欢师兄,师兄喜欢师父,怎么办?
  怎么办?
  他的弟子说:
  我不可能放弃师兄的。
  蔡居诚被一辆车带进了警局,身上还有刺眼的伤痕。
  天、行、有、常、
  何为“常”?!
  是看着蔡居诚一点一点被……
  那当然不会是自己想要的。
  【贪婪】
  房间内,自然有微风细雨般的关怀。
  萧疏寒现在明白,邱居新把他当成假想敌,就是因为身下这个正在低声呜咽,身上泛着可爱诱人的潮红的蔡居诚。
  天行有常。
  兜兜转转,蔡居诚还是回到了这里,回到了他的怀抱里。
  不能离开。
  他已经破了他的道,着了一个魔。
  一个名为“蔡居诚”的魔。
  却心甘情愿。
  邱居新站在门口,还是面无表情。
  天行有常。
  这么多年,蔡居诚还是回来了。
  但还不全是他的。
  他一步一步走到床前,低头,轻轻吻着蔡居诚。
  月光下,恍惚中,蔡居诚看到邱居新的嘴唇动了动。
  “师兄,我喜欢你,就算你喜欢师父也没关系。”
  天行有常,终会回到起点。
  得失平分。
  至少蔡居诚回来了,以后所有的隐忍都会慢慢偿还。
  他要让蔡居诚感受到,他比萧疏寒更爱他。
  从这一刻,没有硝烟的战争打响了。
  

【all蔡】针锋

  大概是个掌门,郑居和,嗯嗯师兄争夺高(ao)傲(jiao)蔡蔡的修罗场故事。
  没错我来踩lof的x点了嘻嘻。
  车,当然是,儿童代步车。【关爱老年人】
瞎姬霸乱写。

  (一)
  “我从来不打算在你面前说后悔。”
  邱居新面无表情地把蔡居诚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他越是这样,蔡居诚越觉得自己被他牢牢掌控在一张网里,慢慢束缚呼吸,扼杀理智,手脚扭曲死在里面。
  从他被关进点香阁这面折射人性的镜子里那一刻,武当的恩恩怨怨就无限放大,再放大,日日夜夜撑着自己,告诉他。
  蔡居诚,你不能倒下。
  从未料到邱居新会来这里,那种日夜积攒的恨意刹那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然而却被他难以形容的眼神生生逼了回去。
  蔡居诚听见邱居新说:
  “嗯。”
  三棍子就打出来个“嗯”
  “我来看看你。”
  狼心狗肺,虚情假意。
  “我想把你赎回去。”
  不需要。
  “我喜欢你。”
  ………
  去死
  (二)
  “邱居新…”郑居和假装不经意提起了自己的师弟。
  萧疏寒拨琴的动作没有停下,低声问了一句:“怎么?”
  “有人说他出现在点香阁,要把居诚赎回去,结果被居诚用酒碗砸破了额角。居诚在点香阁。”
  居诚在点香阁。
  郑居和还是一幅温和的微笑。
  居诚在点香阁。
  萧疏寒的动作一滞,琴弦断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
  居诚在点、香、阁。
  萧疏寒恍惚间想起了蔡居诚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刚从后山领回来的他还是带着奶猫般的怕生,一步一步蹒跚着跟在自己后面。每每一回身,水汪汪的大眼睛就会仰视自己,软乎乎地叫师父。
  蔡居诚慢慢的长大,仰慕的眼神却丝毫没有发生变化。只是那双眼睛的高度慢慢高过了自己,但是满溢的仰慕却柔化了压迫感。日复一日,萧疏寒便不再在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蔡居诚的眼神就变了。或许是他领回邱居新后,或许是他看在蔡居诚天资聪颖便放心不管之后,总之现在…
  蔡居诚在点香阁
  一个不该在的地方。
  “师父!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啊!”
  那便是最后一次仰视。
  (三)
  郑居和端坐在房间内,还是一幅温和的样子。
  他的资质相比起两位优秀的师弟,稍微差了一点。但是在处理武当大小事物上,自然是少不了他。
  “麻烦你了。”
  在武当弟子眼里,郑居和是个好好先生。
  萧疏寒和蔡居诚被蒙在鼓里,邱居新勉强,毕竟他们有着相同的目标,眉眼之间是冷冷的敌意。
  不,还有一个,萧疏寒。
  可笑他清心寡欲,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发现蔡居诚的心思。
  郑居和看在眼里,邱居新也看在眼里。
  没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多了个不存在的竞争对手。
  小小的较量而已。
  弟子上来汇报时,他一字一字刻在脑海里:“邱师兄被打破了额角,是…”
  是蔡居诚。
  “是要把蔡师兄赎回的样子,被拒绝了。”
  果然是蔡居诚。
  “不要在掌门面前提起,下去吧。”弟子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告退。
  如果让萧疏寒知道会怎么样?
  还是自己太能忍耐了。
  (四)
  “你怎么又来了?!”蔡居诚作势要把花瓶砸在邱居新脸上,邱居新轻轻挡下:“师兄…”
  “闭嘴!”
  “要是让师父知道呢?”
  “你!”蔡居诚没了脾气,咬着嘴唇颤抖着身子:“别告诉他…”
  “嗯。”邱居新上下打量蔡居诚,一步一步走上前,解开了蔡居诚的衣服。
  “只有抢先一步,蔡居诚才会彻底属于自己。”
  红色的丝线缠上手腕,勒出一道道青紫。秉着这般念头,邱居新不会停下探索的脚步。皮肤上斑驳的浅红,急促的呼吸,咬牙切齿的声音。
  是属于他的。
  郑居和坐在窗台上,还是一幅温和的样子。
  “师弟果然心急。”
  这不是最后一步,不是。
  邱居新没有理会自己的师兄,在蔡居诚震惊的眼神下狠狠发泄了自己的欲望。
  萧疏寒在门口。
  他说什么?蔡居诚的视线慢慢模糊,唯有口型朦胧印在脑子里。
  萧疏寒说:
  混账。
  (五)
  “你把他推上去,再推下来,摔在地上,就坏了,没人要,这样他就是你的。”
  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邱居新还记得郑居和这么告诉他,全然没有师兄该有的正经思想。
  算好的。
  邱居新起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该我了。”
  郑居和一点一点覆盖上自己的痕迹,蔡居诚疼的呜咽,咬紧嘴唇。萧疏寒就在那里看着,还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
  但是门关上了。
  我的。
  腰部的青紫面积越发大了,他要把肖想多年的忍耐一次性发泄才算够本。告诉他,告诉这个心高气傲的师弟。
  “我忍了很多年,以后慢慢还。”
  还有邱居新的,还有萧疏寒的。
  那可是你最喜欢的人啊,他在看着你。
  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
  (六)
  萧疏寒看着衣衫尽褪的蔡居诚,没了平日的心高气傲,瑟缩在床角,身上是两个男人的争风吃醋。
  这不是该发生的。
  绝对不是。
  “师父,你看过居诚的眼神吗?”
  没有我,没有邱师弟。
  都是你。
  “武当发生这样的事,师父要怎么处理?”
  萧疏寒看着蔡居诚惊恐的眼神,慢慢的,不带一点凶狠,轻柔地抚慰他。
  那就一起污辱师门。
  “看着我。”
  雨点般的轻吻落在了皮肤上,软软拂过,滚烫的痛觉慢慢消失。
  你们不该这么对他,他只是心高气傲罢了。
  只是心高气傲。
  (七)
  “蔡师兄回来了。”
  “嗯。”
  “都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华山的钱还没收。”
  两人驱赶着前来凑热闹的弟子。
  正殿内,蔡居诚软倒在萧疏寒怀里,涂着清凉的药膏。
  “我们下手不算晚,算狠。”
  “那是你。”
  “彼此彼此。”
  郑居和端着一碗汤,邱居新手里拎着一根糖葫芦。